第(1/3)页 林川帐下六位新晋勋贵,尽数到齐。 众人皆着新制朝服,按爵位高低列队入府,仪态比往日更规整了几分。 林川身着御赐国公礼服,立于仪门之下亲自迎接,礼数隆重。 此举用意极深,不是单纯私宴叙旧,而是明示众人,今日荣光皆出于皇恩,公私分明、臣守本分。 谢贵须发半白,容光焕发,远远看见林川,便先一步拱手大笑:“林公爷!恭喜,恭喜!” “某如今虽得封侯,可说到底,还是当年追随公爷的老兵,往后若有差遣,公爷只管吩咐,某终身听令!” 这话一出,众人都笑了起来。 林川也笑着抬手:“谢侯爷如今身份不同了,这话若传出去,旁人怕要说我应国公府私蓄部曲。” 谢贵哈哈一笑:“谁若敢嘴贱冤枉公爷,某便与他拼了老命,来个同归于尽!” 林川摇头失笑:“今日只饮酒,不谈军令,诸位请。” 他抬手引众人入内院。 庭院中,宴席早已摆好。 案上珍馐满列,酒盏齐备,灯火挂在廊下,照得杯盘生光。 六人依公、侯、伯爵位品级落座,尊卑有序,位次分明。 开席之后,六人齐齐举杯。 谢贵先开口:“我等今日共敬公爷一杯,恭贺公爷晋封应国公,执掌吏部,荣冠文臣!” 众人同声附和:“敬公爷!” 林川举杯回敬:“诸位皆是浴血得功,封爵拜赏,乃陛下圣恩,也是诸位自身拼杀所得,今日这一杯,我敬诸位功成封爵,身列勋贵,名传家世。” 美酒入喉,气氛渐热。 最初众人还端着几分朝堂礼数,酒过三巡之后,便渐渐放开。 都是一同经历过战阵的人,哪怕如今身上多了爵位,骨子里的那股旧情也散不了。 谢贵年纪最长,感触也最深,放下酒盏,抚须长叹: “某今年六十五了,戎马一生,辗转沙场,本以为余生不过归老田园,苟度残年,谁能想到,年过花甲,竟还能封侯拜爵,荫蔽子孙。” 他说着,眼中带了几分湿意,却很快又笑了起来:“此生无憾矣!” 谢贵爵号顺平侯,取得极有讲究。 顺平,乃北直隶毗邻北平的古县。 顺字,对应当初北平举城归附燕王,谢贵居中配合,稳住局面,保住根基。 平字,则对应他镇守北平、稳固后方、随军南下、招降诸军的实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