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字一功,不浮夸,也不空泛,正贴合谢贵半生履历。 林川端起酒盏,笑道:“顺平二字,配谢侯爷,甚妥。” 谢贵闻言,又笑又叹:“陛下圣明,公爷也知谢某心意。” 一旁的戚斌听着,也举杯开口:“公爷,在下今日也说句心里话。” 林川看向他:“戚侯爷请说。” 戚斌苦笑一声:“当年在下不过登州卫四品指挥佥事,位列卫所四把手,放在山东,也只算一介中层武官,若无公爷提携,别说入京封侯,便是做到一卫指挥使,只怕都要看天意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几分:“自结识公爷以来,随公爷平叛乱,剿倭寇,战沙场,定京师,一路走来,从无名武官,到今日封侯进位、身列勋贵,这份富贵,这份荣光,皆是公爷托举之恩。” 陈贤和滕安不约而同的点头附和。 他们二人只是普通指挥使,若无林川带着他们一路打出战功,今日他们多半还在卫所熬资历。 运气好,升个一级半级。 运气不好,一辈子默默无闻,死后连史书边角都摸不到。 如今不同了,二人都封了伯,世袭罔替,子孙有了依凭。 这不只是他们个人的富贵,更是一家一族的改命。 林川听罢,淡淡一笑,举杯示意:“诸位不必如此,战场之上,刀枪无眼,功劳不是我替你们砍出来的,若非诸位奋勇杀敌,守令不退,我便是想举荐,也无从开口。” “今日得封,皆因诸位各自尽力,往后各守其职,不负皇恩,不负本心,便是最好的回报。” 文官说话就是好听,众人心中更服。 谢贵又喝了一口酒,忽然笑道:“某原本想着,封侯之后便可卸甲归田,回家抱孙儿去了,谁知陛下又下圣命,令我总掌北平留守军务,节制畿辅全部卫所,看来这把老骨头,还得继续守北疆。” 林川笑了笑:“六十五岁封侯镇边,正是奋斗的年纪,谢侯爷老而弥坚,安心发挥余热,替陛下守好北门。” 众人闻言大笑,席间气氛更热。 众人顺势聊起各自封赏职司。 戚斌受封定海侯,这爵号一语双关。 既精准对应他统领右路燕军水师跨海突入长江口、威慑建文京师水师的核心战功。 “定” 字也暗合东昌战场救驾突围、稳定战局的定难之功。 如今戚斌实任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,从一品高阶武官,执掌水军左卫,提督长江口至浙东全域海防,京师门户、东南水道,皆在其防务之内。 广宁侯刘荣,则镇守大宁,总领大宁都司,专理北疆边防,直面漠北残余势力。 信安伯张辅,实任右军都督府都督同知,分掌广西都司。 东平伯滕安,实任山东都司掌印都指挥使,坐镇济南,节制山东全省卫所,稳固中原腹地防务。 荣昌伯陈贤,实任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,提督京营神机营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