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看他嘴唇都冻得成了紫色,浑身筛糠站不稳当。 还有就是浑身都是湿的,边走边滴答水。” 张淑华抹着眼泪和杨五妮说着自己做的梦。 “老姑,我是寻思他万一没掉河里淹死呢? 像上回一样指不定哪天就跑回来了。”杨五妮转头看着张淑华。 “五妮,那咋可能,人咋可能一辈子遇见两回这样的事儿? 不管咋样,寒衣我都要给他烧,万一真死了。 别人都有亲人给烧寒衣,他等了半天没有咋整?”张淑华到了河沿边儿下了车。 杨五妮着急去送豆筋儿也就没说什么话阻止。 回来的时候看见张淑华沿着河沿边儿喊着张长耀的名字。 这一刻杨五妮扔下了驴车的缰绳跑过去扑在张淑华的怀里哭了起来。 “五妮,你别哭,老姑就是告诉长耀我给他送了寒衣。 让他从水里出来,把身上的水控干再穿。”张淑华摸着杨五妮的头安慰。 两个人抱着哭够了,才离开河沿儿回了家。 “五妮,我给张长耀做了一套夹了棉花的寿衣。 我和你杜秋哥商量了一下 ,寻思问问你,看能不能给张长耀立一个坟头。 别人家人死了,到了年啊、节啊啥的,都能有个地方烧点纸。 张长耀被河冲走了,咱们总不能蹲在大河边给他烧纸吧? 我打听了几个岁数大的,他们都说人要是没有个坟头儿就没地方去,就是孤魂野鬼。 咱用这寿衣包一套他的衣服、裤子啥的,给他埋个坟。 到时候孩子们长大了,也都知道他们还有个爸。” 侯丽萍怀里抱着新做的寿衣,等着杨五妮的回答。 “丽萍姐,只要没看见尸首,我就不能给他立坟头。 万一他没死,那天回来了,你说说他心里难受不? 再说谁家好人没事儿活着就立两回坟头?那要是让别人知道牙都能笑掉了。 等过一阵子找到了再说,找到了你做的寿衣就能排上用场。” 杨五妮拿过侯丽萍怀里的寿衣,找了一个块儿布包起来,塞进箱子里。 “五妮,金佛找到了,还真就顺着你说的那条线抓住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