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你怕别人说你男人刚死就勾搭廖智不好听。 就把着他,装可怜,不让他有接近别的女人的机会。 我看你比我还坏,骨子里就是婊子,还在门口立贞节牌坊。”夏老丫指着杨五妮骂。 “夏文清,你够了,再说我就……打你……” 一直在西屋听着的廖智,走过来看着夏文清抬起手。 “廖智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就是害怕杨五妮不乐意。 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会和我一般见识是不是? 你忘了我们俩在出租房的时候了吗?我要把自己给你,你就不要。 你说要把最好的留到和我结婚洞房花烛夜。”夏文清顺势就要靠向廖智。 “夏文清,我请你自重,你是想自己离开还是被撵出去?”廖智指着门口问夏文清。 “廖智,你今天这样对我,别怪我不念咱们俩一个被窝里睡过的感情。”夏文清摔门离开。 “夏文清,我踏马的啥时候睡过你,你个垃圾。”廖智跳着脚在屋子里喊。 “哈哈!廖智被人讹上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 杨五妮扯了一下廖智的背心,把他拽的靠在炕沿上。 “五妮,我就摸了她的手,他就说我和她睡了,气死我了。”廖智解释。 “那不对,廖智,你再想想,是不是捎带着把人家给亲了? 又或者亲的时候,手脚还略微的有一点点不老实?” 杨五妮调皮的挤着眼睛,手比划着提醒廖智。 “啊?也差不多,就是那样,不过我真没和她有夫妻之实。”廖智红着脸又说。 “哎!她爱咋说就咋说,嘴长在她的鼻子下,你也管不住。 咱们自己无愧于人,没把她的肚子搞大就行。 这样的女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,你以后看见她注意点儿。 只要她去找你,你就别和她单独在一起。 这事儿就和我说张长耀一样,人家要是想讹你。 你说不清道不明,百口难辩。”杨五妮摆手让廖智回屋睡觉。 自己靠着墙看着窗外,月亮从银灰色一点一点的白亮起来。 “五妮,我寻思你送豆筋儿的时候拉我一程,我想去河边给长耀烧寒衣。” 张淑华怀里抱着个花布包裹站在门口等杨五妮往车上装豆筋儿。 “老姑,张长耀不知道是死是活,不用烧寒衣吧?” 杨五妮把张淑华扶上毛驴车,自己赶车出了院子。 “五妮,我也不确定长耀是死是活,我就是这几天晚上都梦见他来找我。 他走的时候还不冷,穿的也少,现在快到冬天了指定是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