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呵呵~~” 画剑一声冷笑, “相公啊,你就死了这个心断了这个念想吧!” 泡在浴桶里的高阳都快哭了,“四儿啊,咱又不是二哈,有必要拆家吗?” “二哈是啥我不知道,但拆家十分有必要。” “为啥啊?” “为啥?为了公平呗!” 画剑伸手胡乱朝外一指,“她们都能拆,凭啥到我这儿就不能拆?” “我现在就把话给你撂这儿,明早这间屋子若是不塌,你就别想出这个家门。” “哎呀我去~” 高阳扶额, “这特么都是谁定的规矩啊,也太浪费了吧!” “咯咯咯~~~” 画剑看到高阳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笑的花枝乱颤, “相公啊,你若换个思路想兴许就不会这么闹心。” “你想啊,咱府上的规矩就本来少得可怜,难得有这么一个,是不是得竭力尽心的遵守啊!” “再说了,不就是一间屋子吗,还不是自己家,有啥可心疼的。” “要不是大当家的不允许我们在那边祸祸了,你以为我愿意跑这边来啊,都不够麻烦的。” 高阳不死心的问了一句,“就是必须得拆呗?” “嗯,必须的必!” “唉~!” 已然认命的高阳眼中精芒乍现, “既然必须得拆,那咱就……玩把大的吧!” 一夜凤舞九天。 翌日,辰时,天光大亮。 幽静的黑衣巷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,震得方圆数百丈内的地面都跟着颤动了一下。 同一时刻,历尽九死一生、几乎一宿都在鬼门关上反复横跳的画剑如同一尊高傲的女武神,迎着初升的太阳,屹立在属于自己的那片战场上,俯瞰人间苍生。 隔壁墙头上,露出一排脑袋瓜,全将见怪不怪但却略显疑惑的目光落在画剑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