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涉及正文的架空番外,微恐,可以认为是一个新的世界,不涉及正文。 景颂安不喜欢看歌剧,华丽夸张妆容,演绎出来的故事,每每落在他的眼中,都像是古怪的鬼影在晃动。 他不喜欢,也不愿意看。 如果有选择,他更愿意闭上眼睛,在沙发里面睡到天昏地暗,看门口的那株白蔷薇一点点生长。 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地方待着,看那些光怪陆离的影子通过折射的光芒一点点刺的他眼角膜生疼。 只可惜他基本上没有选择的机会。 这是上流社会的品鉴课,用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来彰显身份的独特。 女人用带着香气的手指覆盖在他的脸上,强制性的让他端正坐姿,挺直腰,以欣赏的眼神看待。 哪怕心里并不喜欢,也要装出符合期盼样子。 女人的手指很柔软,没有任何粗糙劳作的痕迹,压在脸上时,只能让人感觉到扑鼻的芳香,好像是温柔的眷顾。 但下一步却往往是强制性的压制。 这是管教。 他会被强制性地抬起下巴,眼神不可避免地同女人对视。 景颂安不喜欢看女人的眼睛,因为那双眼睛里面老是藏着复杂的情绪。 像是裹挟着,随时会炸开的水珠一般,沉甸甸地高悬在他的头顶。 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 他只能绷紧了腰背,以僵硬的姿态平视着前方,表示自己绝对听从管理。 这样的僵硬是一场漫长的折磨。 舞台上的每一个节拍,华丽的歌腔,都在耳朵里变成拉锯的魔音。 但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景颂安记得以前这样的管教并不属于他。 他有哥哥,比他大了几岁的哥哥绝对服从女人的要求。 哥哥坐在他身边,妈妈的眼神就总是会停留在哥哥身上,不会过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。 庄园里带着他的仆人总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,在女人管教哥哥的时候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 那力道安抚平稳,好似充斥着关心。 但景颂安没觉得自己需要关心,他的日子比哥哥要好过许多。 没了继承权,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想做的事情。 哥哥死于海啸以后,管教却落在了他的身上。 女人湛蓝色如宝石般的眼眸终于看向了他,那里面的注视似乎也仅以为他所有。 可这一点都不真挚。 如果管教是爱,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管教他? 如果管教不是爱,为什么又要在哥哥死了以后来管他。 这个问题如同阴霾一般笼罩在景颂安的童年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