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凛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洛千身边,接着一道冰墙,挡住了地上那个雄性,靠近洛千的可能。 紧接着是沉玦。 “咳……” 地上的人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,猛地咳出了一口鲜血,点点猩红的血迹溅落在冰墙上,看着触目惊心。 容灼躺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在发颤。 他极其艰难地用沾着血迹的手指抠住大理石地面,骨节泛白,缓缓抬起了那张脸。 原本就凌乱的银白色长发,此刻更加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 他身上那件单薄廉价的白衬衫不仅被人撕破了大半,上面还多出了好几个刺目的脚印和淤血。 如春水般澄澈的浅琉璃色眼眸里,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与极度的惊恐。 配上眼角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,简直把那种惊心动魄,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破碎感演绎到了极致。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凤悦的眼睛猛地瞪圆了。 “容灼?”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听到凤悦的声音,容灼隔着那层散发着丝丝寒气的透明冰墙,缓缓抬起头,朝她和洛千看来。 那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与绝望的浅琉璃色眼眸,在看清凤悦的瞬间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汪洋大海中的最后一根浮木。 “凤……凤悦雌性……” 容灼的声音沙哑颤抖,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惊恐。 他想要伸手去抓凤悦的裙摆,却在碰到那面冰冷刺骨的冰墙时,被寒气激得猛地缩回了手。 那只原本就带血的手掌,在冰墙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血痕。 他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被扯得破烂的白衬衫上,声音低得近乎哀求。 “救我……求求您……救救我……” 他就是容灼? 洛千隔着冰墙,目光刚洛千容灼身上,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就快速传来了过来。 “跑啊! 你个低贱的杂碎,继续跑啊。” 洛千和凤悦同时抬头看过去。 就见一个穿着一身墨绿色定制礼服的雄性,怒气冲冲的走过来,抬脚就踹在了容灼身上。 “偷东西居然敢偷到我朗格头上来了,真以为进了执政部大楼,我就弄不死你?” 听到朗格的控诉,趴在冰墙外瑟瑟发抖的容灼,纤长的睫毛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极其诡异地颤动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