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韩慢阻肺,低流量吸着氧,咳喘比来的时候轻多了。王老汉左桡骨远端骨折,骨科早上换了石膏托,约了一周后复查。” 秦海边听边翻处置记录,翻完合上。 “底子保住了。”他转头对郭树森说,“老郭,咱们把排班对一下。床旁交接理顺了,你们连轴转的人分批去睡。” 郭树森点头,拿起排班本。 话还没说完,大门外一阵急刹车,紧跟着两声喇叭。 一辆糊满黄泥的防汛皮卡停在台阶下,车门推开,两个穿橙色救生马甲的工友跳下来。 “医生!快看看我们这个!” “烧得打摆子,人都坐不住了!” 皮卡后排瘫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清淤队员,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。 “方锐,推平车!”林野已经往台阶下走。 方锐推着门口那副空平车冲下坡道,和工友一起把人平挪上去。 “进抢救室一床。”秦海跟在车边。 进了抢救室,林野先把病人湿透的迷彩外套解下来,换上干病号服,扯过一床薄棉被盖住他还在打颤的身子。 “方锐,上监护,测体温。马昊,开静脉。” 方锐贴好导联,夹上指夹,缠好袖带,又拿耳温枪往耳道里一探。 “三十九度四!” 监护仪上的数字一个个跳出来:心率116,呼吸24,血压98/62,血氧96%。 林野按了按病人的指甲,颜色回得有点慢。听两肺底,呼吸音清,没有湿啰音。 “先保暖,别让他再受凉。”秦海说,“盐水开着,滴速按灌注来,盯着心肺和尿量,过一会儿再评一次容量。” 马昊在病人左手背上一针进去,接好输液管,调了滴速。 林野俯下身,先看脸。 他用手指轻轻翻开病人的下眼睑。眼白红了一片,血丝很重,没有脓性分泌物。 “结膜充血,没有脓。” 他的手往下走,摸颈部,再摸两边腹股沟,指头底下滚着几颗花生米大的淋巴结,一按病人就皱眉。 “腹股沟淋巴结肿,有压痛。” 接着,林野把手伸到病人小腿后面,食指中指搭在两边腓肠肌的肌腹上,轻轻一压。 病人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,两条腿一下子往回缩。 林野松开手:“两侧腓肠肌压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