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岛上有人接应。 流程非常熟练。 下船,点数,交表,确认编号,签字。 陈默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。 “哇。”他说,“你们这个标准化作业水平,放在正规企业里至少能拿ISO认证。就是行业方向稍微有点阴间。” 没人笑。 他们真的很没有幽默感。 这让陈默更生气了。 坏人可以坏。 但坏人没有幽默感,就是职场失德! 陈默一行人被带进了岛上的主楼。 墙上贴着柔软的防撞包,灯光昏黄,空气里有清洁剂的味道。 清洁剂很努力。 但它遮不住底下更深的味道。 恐惧。 消毒水。 潮湿墙皮。 还有某种东西长期被关在这里后留下的沉默。 陈默站在走廊里,他的超级听力,或者说他的蜘蛛感应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金属碰撞。 不是这层。 更下面。 地下室? 不。 更像实验室。 同一时间,岛另一侧灰色研究楼里,冷光灯闪了一下。 一个密封玻璃舱中,黑色液体一样的东西贴着内壁缓慢滑动。 它没有眼睛。 但它像是在看。 旁边的研究员皱眉:“样本活性又升了。” 另一个人看着监控屏:“刚来的那批里有异常生理指标。A-17。精神也不太正常。” “这种全是异常的货物处理了就好了还非得带上岛干什么?”研究员皱眉皱得更深了。 “啧,等一下,我把他的照片调给你看一下,左边数第一个,只有监控视角凑合看吧。” 研究员不情不愿地探过来了脑袋,知道他有多忙吗这种工作摸鱼的事情他很不乐于参与的,再说了,只有监控视角还看照片?这和他提的问题有什么关系? “Oh my gOd!这确实不能处理,处理了就太可惜了。” .... 主楼这边,陈默被单独推进一个小房间。 门关上。 房间墙上同样是软包。 隔音。 防撞。 昏黄灯光。 一张椅子。 一面能反光的金属板。 陈默看了看墙,又看了看椅子。 “装修不错。”他说,“很有那种‘我们不是第一次干这个’的成熟企业文化。” 手有点痒了,很想掰点骨头什么的。 门再次打开。 进来的不是白大褂,也不是安保。 是一个穿便装的男人但面部全副武装,像是生怕陈默认出他的脸。 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纹身和旧伤疤。脖子上挂着一串钥匙,走路姿势很放松,像回到自己家客厅。 他看见陈默,眼睛亮了一下。 像仓库管理员确认一批昂贵货物没有磕碰。 “不错。”男人说,“确实是这几批里最好的,有过经验吗?” 陈默坐在椅子上,抬头看他。 脸上还带着笑。 特别乖。 特别配合。 特别像一个即将让人后悔出生的好孩子。 男人走近一步。 陈默不答反问。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 男人停了一下,像是觉得好笑。 “什么?” “你来这个岛有几次了?” 男人愣住。 可能他预想过很多反应。 哭,求饶,发抖,骂人,逃跑。 但没预想过这个问题。 陈默是真好奇。 因为他想知道,一个人需要在这种地方待多久,才会把“不错”两个字说得像在评价一块牛排。 他是人啊。 他们是同一个物种啊! 男人刚要开口。 陈默踢出去的腿已经到了。 声音很闷。 “咯!” 短促的、压在肉里。 像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错了位。 男人的膝盖立马反向软了一下。 他张嘴,惨叫还没出来,陈默又是一拳已经砸在他的下巴上,把那点声音原封不动塞回喉咙里。 房间安静了。 只有男人倒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,发出一点漏气一样的声音。 陈默站起来。 低头看着他。 “我问你话呢。”陈默语气很平静,“来几次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