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日后,温家夫人拜访荣老夫人,不知密谈了什么,脸色不是很好,最后带着失魂落魄的儿子匆匆离开。 马车上,温母对着温粲恨铁不成钢。 “忘了吧,娘原以为你是为了荣善宝来的,娘是支持你的。 荣氏家大业大,娶了善宝,咱们温家也能更上一层楼,谁知你这孩子看上的却是那个慕昭昭,光顾着看脸!” 温粲垂头丧气地盯了母亲一眼,闷闷不乐道:“你们不懂昭昭的好。” 温母用手指戳了戳儿子的额头,语气幽幽,“慕昭昭很好?娘不太了解。 但也知道那样漂亮的小娘子根本不能娶回家,你是守不住的。 你也不要怪娘,我是你亲娘,到底是心疼你,私下也跟老夫人提起这事。 如果慕昭昭的嫁妆足够丰厚,娶了就娶了,但还没说正题,老夫人就否了。 说是你们不合适,还说,打算给你介绍其他的好姑娘。” 说到这里,温母的脸色不太好,愤愤然道:“荣家确实家大势大,但咱们好歹跟他们是亲戚关系。 拒绝地也太快了,一点儿也不给面子,怪不得你爹不愿意你总是往荣家走动。 荣家的姑娘个个都精明,老夫人的心肠也硬,平日里慈爱可亲,涉及到利益,那就是在商言商。” 面对母亲的抱怨,温粲抿了抿唇,有些心烦意乱,但也无可奈何。 他都被拒绝了,还能继续死皮赖脸地留在荣家,还能纠缠昭昭不成? 虽然想过,但温粲还有底线,要脸,不希望昭昭看低他、嫌恶他。 温家的马车没有停留,走得很快,而荣府几位竞选郎君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。 比武过后,一群人被带到茶园,观茶,炒茶,各种比试。 大半个月的比试,淘汰的人越来越多,如今只剩下杨鼎臣、贺星明、晏白楼和看着好似奔呆头鹅的书生白颖生。 在茶祭的过程中,荣筠溪联合荣筠茵还有不成器的荣善长当众指出荣善宝没有茶骨。 这些年来一直在欺瞒祖母,还找来了人证,荣老夫人脸色铁青。 荣善宝看着昭昭,微微一笑。 算计来得很快,不过是家丑,但还是涉及到了真正的茶骨荣筠纨。 “二姐姐和四姐姐搞这一出,还把纨纨叫出来,是何居心? 想要竞争就光明正大,你们觉得哪里比宝姐姐强,那就表现出来,如何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