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通晓民政、熟稔朝堂博弈的文僚极为稀缺。 观黄文炳所作所为,算不上大奸大恶,只是功名之心太重,急于上进,不免失却了文人该有的气节。 但此人思虑周密、行事果决,又是正经科举出身,本身就拥有从七品官阶,若要栽培为心腹,事半功倍。 思虑已定,武松开口道:“既然敢赌,那依你之见,此事应当如何处置?” 黄文炳依旧伏在地上,声音微微发颤:“大官人,心腹人……,说心腹事……” 后半截话,并未出口。 话到此处,投效之心,已然明明白白,无需再多说。 武松颔首:“甚好!你若谋划得当,某这里自不吝一封荐书。” “谢大官人!” 黄文炳大喜过望,再度奋力磕头。 这一回,尤其用力,额角重重撞在地板上,顷刻渗出血迹。 四个响头下去,武松心有所感,知道是“忠贞无二”BUFF已起效。 见黄文炳兀自不肯停下,还要继续叩拜。 起身上前,伸手将他扶起。 “黄先生,不必如此多礼,且坐下说话。” 黄文炳却不落座,只拱手肃立,接过方才话头:“梁师成发配广南,一路上故意迁延逗留,必然有所依仗。当今官家……” 话说至此,黄文炳刻意顿住,抬眼偷瞧武松神色。 武松轻轻抬手,示意他尽管直言。 黄文炳继续道:“当今官家向来心思不定,耳......耳根子软......,梁师成数十年侍奉左右,官家难免顾念旧情。 而太师与梁师成、王黼一党自来水火不容,王黼依附梁师成,梁、王本是一体。 梁,若在发配途中或病或灾,王黼也再无起复之日……” 话语到此戛然而止。 二人彼此对视,心照不宣。 想要永绝后患,最干脆的法子,便是令梁师成就此消失,再也无法搅动朝堂风云。 武松自定下发展方略,便与蔡家深度绑定,要赢得发展时间,蔡家必不能倒,这是与乔道清、李助等心腹的公论。 连嫉恶如仇的花和尚也深明此理,故此此番南下搭救蔡绦,鲁智深也尽心尽力。 武松颔首赞许:“黄先生赋闲乡里,足不出无为军,朝中局势却了然于心,实在难得。 只是某心中尚有疑惑...... 粱师成在无为军隐匿三月有余,蔡德章就在江州为官,他与太师府乃是至亲。 你为何不禀报蔡知府,反倒寻我这个素未谋面之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