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当年朕念及你孤儿寡母,这才留下你这条命。” 太上皇手里拿着剑,黑金色的衣服在昏暗的房间里也依然华贵无比。 他一步步靠近正母。 “保不住秘密的人,都要死。” 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清明和狠厉。 正母见到太上皇,连连叩拜,“我什么都没说,贵人啊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。” “前几日有人来寻我,我也只是说那个孩子被扔了。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她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。除了他儿子叫老爷的人,那人长得与眼前男人年轻时一模一样。 可当年那个孩子是她亲自扔到乱葬岗的,绝对不可能还会出现。 太上皇眯起眼睛,“去找你的人是谁?可是一个年轻男子。” 太上皇咬牙切齿,那个逆子要是真的知道什么的话,他该怎么做? 当初就不该留下那个小畜生的命。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杀了他那么多儿女。 太上皇恨自己的心软。 正母跪着,不敢撒谎。 “是个年轻男人,看着不过三十多岁。” 太上皇听到这里浑身颤抖,“是那个逆子?” 正母继续说道:“不过那人一头银发。很是奇怪。” 听到后面太上皇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那个逆子就好。 这个特征有些像李琰的那位客人,可那个人问这些做什么? 太上皇坐在长椅上,敲了敲腿。 “你放心,你死后,我会给你儿子一大笔钱,只要他什么都不知道,那就可以平安度过此生,不一定会大富大贵,但是却可衣食无忧。” 太上皇的剑搭在了正母的脖子上。 当年接生的时候,她以为自己带着儿子躲起来就能平安,如今看来一切不过是奢望。 她的同微十多年寒窗苦读才得今日,为了她一个病恹恹的老婆子的确不值。 “贵人,我最后求您一件事。”她颤抖着手,头上拿下银簪子。“我死后将簪子放在我手心里,我儿就知道什么意思。” 这就代表着她愿意死,和任何人无关,不必刨根问底,不必报仇。 她的儿就该敞亮地活。 “这等小事,朕答应你。” 说完太上皇站起身,手中的剑举了起来。这人活着他日夜都觉得脑袋上悬了一把剑。 只有人死了,他才能安稳度日。 就在剑即将落下的那刻,外面响起打斗声。 驯风一手抱着李青烟,另一只手轻轻一挥,红甲卫霎时间被水包裹起来,一个个捂着脖子,无法呼吸,直到晕厥才被扔到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