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回来了。”警察没隐瞒,干脆利落,“今儿上午刚到。” 这事本就不用瞒,说了也无妨。 “李建业……回来了?!”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擦了火柴似的,“噌”地燃起一团光。 可下一秒,她又垮了脸:“那……他怎么没来我家?” “来你家干啥?凭什么来你家?”警察反问得干脆,一点不留情面。 秦淮茹顿时哑火,张着嘴愣在那儿。 对啊……凭什么? 人家没义务管她啊。 之前话早撂那儿了:不掺和、不站队、不兜底。 “我……我就想着,让他来家里坐镇,帮我们守两天。” 她嗓子有点发紧,声音低下去,“现在太悬了!万一何雨柱他们摸进来,头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家!真扛不住啊……” 她往前挪了半步,几乎带着恳求:“警察同志,帮帮忙,找找李建业,让他来一趟行不行?他在,我心里才踏实!他要真肯来,让我干啥我都干,一句话,全听他的!” 警察没接话,也没停步,径直走了。 秦淮茹就那么站在原地,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一动不动。 脸上写满了两个字:没戏。 她清楚得很,这事儿,黄了。 李建业早把话挑明了:不来,不搅和,不蹚这浑水。 事实也是,警察后来真去后院找过他,开门见山一说,李建业眼皮都没抬,就仨字:“不去,不帮。” 态度硬得像块青石,连个缝都不留。 警察一看这架势,啥也不说了,扭头就走,再没提第二回。 之后两天,四合院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 可这平静,就像锅里烧开前最后一秒的死寂。 到了第三天夜里, “轰!!!” 一声巨响,炸得人耳朵嗡嗡响。 正是大伙儿睡得最沉的时候。 爆炸地点就在胡同口外头,震得窗棂直抖,瓦片哗啦掉了一地。 所有人“腾”地坐起,心差点跳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