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长宁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 萧绝走到她面前,仰头看着她,眼眶也泛着红。 “长宁。” 长宁翻身下马,腿一软,险些摔倒。 萧绝一步上前,稳稳地扶住她,将她揽进怀里。 “爹爹~” 长宁的声音哽咽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 萧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 “是爹爹来晚了,不哭,爹爹带你回家。” 萧绝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塞进她手里。 “七日醉的解药,快服下。” 长宁接过瓷瓶,拔开瓶塞,将里面的药丸倒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 片刻后,她手腕上那道细细的黑线开始变淡,一点一点消失,最后彻底不见了。 萧绝低头看了一眼,松了口气。 “此地不宜久留,码头那边有人接应,我们走。” 长宁点头,翻身上马。 一队人趁着夜色,策马朝码头方向疾驰而去。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在寂静的黎明前格外清晰。 天亮。 陆陆续续有大臣入宫上朝。 皇宫里的尸体已经被连夜清理干净,青石板上的血迹也冲刷过。 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,混着晨露的湿气,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。 大臣们面色沉重,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。 昨夜宫变的消息已经传开了,但传回来的版本各不相同,有人说皇后谋反被诛,有人说临王逼宫失败,还有人说皇上重伤不治。 谁也不敢确定哪个是真的。 朝堂上。 祁渊站在龙椅下方,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朝服,发冠束得一丝不苟,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峻。 三位辅政大臣站在最前面,面色各异。 二皇子祁屿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,手指攥着袖子,指节发白。 气氛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 许久。 祁渊抬了抬下巴。 大太监躬着身子走上前,展开手中那道明黄色的圣旨,尖着嗓子宣读起来。 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