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战那狂傲、霸道、甚至带着几分蛮横的挑衅,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下了一瓢冷水,瞬间引爆了整个“断魂谷”废墟压抑、死寂的气氛。 “找死!” 炎煌城队伍中,那名背负巨剑的魁梧将领脸色瞬间铁青,眼中怒火喷薄。他名为“烈山”,是炎煌城“炎龙卫”的副统领,实力达到C-级巅峰,性格火爆,在炎煌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何曾受过如此轻视? 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 烈山怒吼一声,脚下地面轰然炸裂,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,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,背后的巨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,剑身赤红,仿佛烧红的烙铁,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,狠狠斩向陈战的头顶! 这一剑,势大力沉,刚猛无俦,剑未至,灼热的气浪已经扑面而来,将地面烤得焦黑。周围观战的众人,无论是炎煌城的战士,还是隐藏在暗处的探子,都忍不住脸色微变。这一剑的威力,足以将一辆重型坦克从中劈开! 然而,面对这狂暴的一剑,陈战却是不闪不避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。 “来得好!” 他低吼一声,左臂猛地抬起,那面布满狰狞尖刺的合金巨盾如同一面厚重的城墙,迎着斩落的巨剑,狠狠撞了上去! “铛——!!!”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瞬间炸响,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疯狂扩散,将周围地面的碎石、尘土瞬间震成齑粉!烈山那狂暴的身形猛地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惊骇,他只感觉自己的剑仿佛斩在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上,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去。 而陈战,只是脚下地面微微龟裂,身形晃了晃,便稳稳站住。盾牌表面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 “怎么可能?!”烈山稳住身形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这一剑,虽然没有动用全力,但也足以重伤普通的C-级强者,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接下了?而且,还是用盾牌硬抗? “就这点力气?没吃饭吗?”陈战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,咧嘴一笑,眼中战意更盛,“再来!让我看看你们炎煌城的本事!” “狂妄!”烈山彻底怒了,身上赤红色的能量光芒暴涨,巨剑之上的符文瞬间亮起,灼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,“烈焰斩!” 他再次暴冲而出,巨剑挥舞,瞬间斩出数十道赤红色的火焰剑气,如同狂风暴雨般将陈战笼罩。 “这才有点意思!” 陈战大笑,不退反进,手中的巨盾挥舞得如同风车般密不透风,每一次挥动,都精准地拍碎一道火焰剑气。沉闷的撞击声如同连绵不绝的闷雷,在废墟上空回荡。两人瞬间战作一团,赤红的火焰与暗金色的盾影疯狂碰撞、交织,狂暴的能量乱流肆虐,将周围的地面犁得千疮百孔。 “好强……那个拿盾的家伙,竟然能和烈山副统领硬碰硬而不落下风?” “暗夜的人,都这么变态吗?” 炎煌城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烈山的实力在炎煌城也是排得上号的,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挡下,甚至还隐隐被压制? “那个盾牌……不简单。”炎煌城使团中,一名身穿白袍、面容儒雅的中年人炎煌城首席技术官,林清风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上面铭刻的符文,似乎结合了旧时代的能量偏转技术和某种……我们从未见过的、更高级的能量运用方式。而且,他的身体强度,远超常人,似乎经过某种特殊的强化。” “不仅仅是强化。”另一名气息沉凝、仿佛与周围阴影融为一体的老者(炎煌城暗部部长,影老)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他的战斗方式,看似狂野粗暴,实则暗含某种古老的战阵搏杀技巧,而且……他似乎还没有动用全力。” “还没用全力?”林清风一惊。 “看下去就知道了。”影老目光深邃,看向战场,“暗夜既然敢只派一个人出来,就说明他们对这个人的实力,有着绝对的自信。而且……真正的好戏,恐怕还没开始。” 战场中,陈战与烈山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烈山越打越心惊,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火焰异能,在对方那面诡异的盾牌和恐怖的怪力面前,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,反而被对方那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反击逼得有些手忙脚乱。 “吼!” 烈山怒吼一声,猛地逼退陈战,巨剑插地,双手结印,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,显然要动用杀招。 然而,就在他蓄力的瞬间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