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十箱八箱不行,那就三箱五箱。” “你以为路边大白菜呢,还三五箱,一箱都没有,没有!” “那就一箱、一箱,给了我立马走人。” 高湛与吕慈互相扯着衣袖,掰扯着所谓的谢礼,最终还是吕慈不要脸皮的风度占据上风,从高湛的私库里抠出了三根七品五形的参王。 同时珍宝的高湛看不得吕慈的得意洋洋,立马吩咐人手安排车次,将吕家祖孙送上了返程的路途。 这一趟的车次上,除了高家安排的人手,只有吕慈和吕谦两个乘客,以及他们此行的目的——妖刀蛭丸。 车辆奔走在白山黑水之间,餐厅内吕慈背着妖刀,一改此前的风趣,面色沉凝地和吕谦相对而坐,车厢内灯光和外面的日光混杂,照耀着这位白发苍苍、心态年轻的老人,宛如点起了一团蓄势待发的火焰。 “铿锵!” 妖刀被吕慈从自己身上解下,苍老的手掌握住刀柄,手腕转动,仔细端详着这柄惦记了一辈子的“仇人”。 莫名的声音在吕慈握住刀柄的那一刻,回响在他的耳边,那些声音嘈杂虚妄,像是许多人怨恨的低语和不甘的诱惑。 魔音入耳贯心,搅扰着吕慈的思绪,驱使着他握紧刀柄,挥动刀锋,用鲜血洗刷刀身上的锈痕,让困守其中的怨灵再度饱饮鲜血。 “呵......” 吕慈握着刀柄的脸色冰冷,他伸手拂过锋刃,疯狂的神色流露而出,宛如已经被妖刀控制,可就在刀锋转动的时刻,这位沉默地老人自如地卸下杀意,吐出讽刺地嘲笑。 “以人祭兵、以魂授灵,东洋的倭人虽然没多少底蕴,东西学的倒还有几分模样。” “咚!” 嘲弄完毕,吕慈随手将妖刀丢掷而出,刀身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地低吟,似是其中怨灵们在发出不解的质问。 它们无法理解为何没能诱惑成功,吕慈这个浑身杀气的家伙,竟然轻易摆脱了嗜血的堕落。 “学人技法本就没有什么丢人的,真正让人看不起的,是学没学全、创又创不出来,只能造个四不像出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