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已经晚了。 就在07号情绪波动达到顶峰的一瞬间,他锁骨窝里的那个刺青突然像活过来一样。 顾远征看得清清楚楚,那条纹上去的蛇,竟然在皮下开始蠕动、鼓胀。 紧接着,无数条细小的青紫色血管以纹身为中心,呈放射状疯狂爆出,瞬间爬满了07号的脖子、脸颊,甚至钻进了他的眼球。 他的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弹动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闷响,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横冲直撞,要把肋骨撞断。 “呃——!!!”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过后,07号的胸腔内传来一声沉闷的“啪”。 就像是气球在充满水的密闭容器里炸开。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块,顺着他张开的嘴角狂涌而出。07号的脑袋重重一歪,那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,彻底没了生气。 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。 顾远征松开手,看着满手的血污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:“这是什么技术?” “不是技术,是巫术与生物学的杂交品种。” 顾珠从门外拿着东西进来,她没被这惨烈的死状吓退,反而更加冷静。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采样瓶和一把长镊子,踩着铁椅的横杠,凑到了死尸面前。 “爸,手电筒,照他喉咙。” 顾远征立刻打开战术手电,光束直射死者口腔。 顾珠手中的长镊子探入那个血肉模糊的喉咙深处。 几秒钟后,镊子缓缓退出。 在雪亮的灯光下,镊子尖端夹着一条细如发丝、通体猩红的线虫。它只有两三厘米长,却长着布满倒刺的口器,离开宿主后还在疯狂地扭动,试图寻找新的热源。 “南疆噬心蛊的变种。” 顾珠将虫子丢进采样瓶,迅速拧紧盖子。看着虫子在玻璃壁上撞击化作一滩黑血,她才继续说道: “这种蛊虫被种在声带神经和主动脉瓣之间。平时休眠,一旦宿主说出特定的关键词,或者心率、肾上腺素飙升到‘恐惧’或‘背叛’的阈值,它就会瞬间苏醒,咬断心脉。” 她跳下铁椅,摘掉手套扔进废料桶,眼神冷冽得让人心惊: “爸,这不仅是杀手,这是实验品。他们在用活人做容器,测试这种生物控制手段的稳定性。北方制药厂,绝对是个大型生化实验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