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些商户,财力跟我们不能比,他们能拿出多少银子,撑死了也就几千两,连修缮码头的零头都不够。” 这样的回话,同样也落入其他几户家主的耳中,他们都觉得陈冬生此举,不过是虚张声势,想借商户来给他们施压。 可惜啊可惜,陈大人算漏了,他们几大家盘踞在宁远,根基深厚,岂是那些商户能比的。 那些商户要还想在宁远地界上立足,往后还得仰仗他们几家的鼻息,谁敢跟衙门一条心,断了财路,那才是脑子有毛病。 此时,陈冬生带着亲卫,在鲁家。 鲁老爷身体不太好,最近两年,把家里的生意渐渐地交给了大儿子鲁庸。 现在接待陈冬生的人,就是鲁庸。 鲁庸虽然是商人,但身上却带着一股读书人的儒雅之气。 “旧闻陈巡抚大名,今日得见,实乃鲁某之幸。”鲁庸拱手行礼,举止间不卑不亢,既无寻常商贾的谄媚,也无世家子弟的倨傲。 陈冬生打量了他一眼,心中暗赞一声。 “大公子客气了,鲁家生意兴隆,大公子年轻有为,本官早有耳闻。” 陈冬生笑着回礼,顺势在主位坐下,目光扫过厅内陈设,虽不似李赵几家那般奢华张扬,却处处透着精致。 “鲁家在漕运与货栈上的眼光,独树一帜。” 鲁庸微微一笑,心中警铃大作,可不认为巡抚大人来这里,是为了夸奖他。 “大人谬赞,鲁家不过是顺势而为,捡些大户们看不上的残羹冷炙罢了。” “大公子何必谦虚,说起来,本官今日前来,正是为了这残羹冷炙中的大文章。” 鲁庸面上却不动声色,拱手道:“大人此言何意?” 陈冬生笑道:“大公子可听说过码头要修缮一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