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行啊,你看什么时候去?” “明天,我让阿鸡带你去,他平常为人挺谦和的,但在面对身体的情况就变得很倔强,不好说话,等你跟他见面以后,他要是说一些不好的话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 傅西洲笑了一声, 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和叔问起了这次救人的经过,傅西洲捡了几段说,和叔边听边点头,说了句, “要是时机合适,我也想为龙国做点什么。” 傅西洲看他, “和叔有这个心,机会多的是。” 和叔嗯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 离开和叔家后,鸡哥送傅西洲回到旅馆。 临下车的时候,傅西洲从兜里摸出一块金子,递过去, “鸡哥,昨天的事情你帮了我个大忙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送你这个作为感谢吧。” 鸡哥一看,那是一小块金子,成色很好,拿在手里压手。 他盯着看了两眼, “兄弟,这太重了,不用这样,再说,我都是听和叔吩咐的,和叔有关照着我们这些兄弟的。” “拿着。” 傅西洲说, “你带着那帮兄弟在外头跑腿,不能叫人白出力。” 鸡哥掂了掂那块金子,最后没推辞,收进了口袋,“那哥们儿我就不客气了,以后有事你开口,能帮的全帮。” 傅西洲拍了他一下, “行。” 鸡哥又说了一句, “兄弟,明天那个人,你多担待点,他脾气是真的差,只要是关于疾病的,。” “多差?” 鸡哥想了一下, “反正跟他说中医好,他能骂你十分钟。” “但你要说西医让他做手术,他能骂你半个小时。” 经鸡哥这么说,傅西洲就心里有数了。 他下了车回到旅馆,这几天的奔波劳累,让他无暇再做别的。 吃了点东西,就躺下了睡了过去。 第二天早上。 鸡哥开车停在旅馆门口,傅西洲拉开车门坐进去。 车子一路开到港城玛丽医院。 鸡哥带着傅西洲上了三楼,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。 病房门半掩着,里面传出剧烈的咳嗽声。 鸡哥推开门走进去,傅西洲跟在后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