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以前是不是杀过一整座城的人?” 那座被烈火吞没的宫殿,众多被剥了皮的鬼魂,一具焦黑的尸体。 红袖的指尖微微顿了一瞬。 但那点滞涩转瞬即逝,她面无表情地加快了手下的动作。 她本就是情道的高手,在明知自己修行的法门有缺点,又怎么会不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。 红袖直接封印掉自己所有的情感,现在,她只是个无情的屠戮机器。 “小红!”疫鼠的声音从侧面传来,“你后面有两只——” 红袖勾唇,她甚至没有回头。 身体往左侧斜了半步,异兽的爪子擦着她的披帛落空。 与此同时她右手五指并拢,指尖骤然暴长三寸,反手朝身后一划。 嗤—— 声音短促利落。 异兽的前冲势头还在,但它的四肢已经在半空中被剥离了。 皮毛、肌肉、肌腱一层层从骨架上脱落,像一件被拆散的衣衫。 它摔在地上时已经只剩下一具光秃秃的白骨,几根残存的肉丝还挂在肋骨上,微微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 红袖收回手,缓缓直起腰。 她的指尖还挂着几缕白色的兽毛和血丝,指甲表面光洁如新。 她漫不经心地把手举到眼前,就着坟地昏暗的天光看了看自己殷红的指甲,轻轻吹掉上面沾的一根绒毛。 她心里很明白。 那些情绪是过去的影子,是阵法收集起来的碎片,堆叠在一起发酵了十万年,再被某种力量拿出来当柴烧。 悲恸是燃料,情绪是引子,所有被阵法困住的亡魂都是添火的木柴。 而她自己的那些旧事,也不过是其中一段而已。 没什么好回避的。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,教坊司的花魁也好,玄度鬼府的七恶也罢,哪个身份都不光彩。 但并无所谓。 她又不是沈梁那个废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