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分水江对岸。 北伐军前线阵地。 林征站在泥泞的战壕里,任凭冰冷的江风吹在脸上。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岸边的桐君山。 旁边。 白崇Xi夹紧攥着望远镜,连呼吸都迪拜了。 突然。 对岸那连绵不绝的重炮轰鸣声。 停了! 火光如下。 炮声命令然而止。 整个桐君山,陷入了诡异的死寂。 “消失了!” “修远!” “炮声停了!严ZhOng得手了!” 林征拔出腰间的配枪。 “司号员。” “吹冲锋号。” “全线压上。” “滴答滴——滴答滴——” 嘹亮高亢的冲锋号角,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! 分水江。 “杀过去!” “活捉孟昭yUe!” 数千士兵,跳上木船,跳上木筏。 千帆竞渡! 万军冲锋! 对岸。 桐君山上的两万余敌军,彻底陷入了绝境。 重炮哑火。 西南火光冲天。 指挥部的电话又打不通。 没有人下达命令。 没有人告诉他们该打还是该撤。 两万精锐,瞬间失去了头脑的无头苍蝇! “长官联系不上!” “我们被包围了!” “跑啊!” 恐慌,在敌军中疯狂扩散。 一旦建制被打乱,一旦失去了统一的指挥,再精锐的部队,也会被沦为一群待宰的羔羊。 北伐军的先头部队,已经成功登岸! 刺刀见红! 肉搏! 从这一刻起,分水江两岸,化作了彻头彻尾的绞肉机! …… 第一天。 白刃战。 阵地反复易手。 敌军虽然失去了指挥部,但为了活命,依然爆发出困兽犹斗的疯狂。 枪声密集如雨。 江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 死尸在江面浮沉,顺流而下。 …… 第二天。 阴雨连绵。 战壕里积满了血水和泥浆。 士兵们在泥潭里翻滚,互相撕咬。 子弹打光了,就用刺刀。 刺刀卷刃了,就用枪托砸。 枪托碎了,就用石头、用牙齿。 没有任何退路。 林征站在前方指挥所,没有下达任何后退的命令。 压上去! 死死地压住他们! 不能给敌军任何喘息和重新集结的机会!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