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玉广场冷风扑面。郁新扯住茹瑺袖口:“茹大人。单身重税压顶,府里偏支年年得搭进多少银两填窟窿?大明境内女丁断层,泥腿子全被太孙逼去边关找外族女人,咱们手里的田,将来让谁来种?” 两位中枢大员立在风口,凝视这盘颠覆定局的大明棋局。 东宫书房。 朱元璋翻看快报掷于楠木案上:“单身税一立,国库必有几百万两进项。只是最大窟窿在于女丁奇缺。江南商贾抢人已生乱象,长此以往不成体统。” 朱雄英坐在黄花梨椅内,指节轻叩堪舆图:“皇爷爷宽心。中原女丁枯竭,外番遍地皆是。” 他手指越过鸭绿江,按在高丽半岛: “高丽地狭人稠。大明塞外建城需填人力。他们承袭藩属名号,该到了供奉人口充实大明边疆的时候。” 朱元璋眼扫堪舆图,鼻音轻嗯默认。 朱雄英手指越过海峡,在倭国版图画出红圈。 “此地金银矿藏丰厚。后方修路挖矿的死役,全交给岛上倭人。大明军汉只做监工执鞭。岛上女人,市舶司调拨商船运回大明,犒赏边军与拓荒百姓。” 朱元璋胸腔震出浑厚笑声:“以天下外族填大明基石。你这盘棋,咱等着看结局。” 佐渡岛。 海风腥咸,夹杂硫磺气味刮过矿坑。 李景隆披着纯白狐裘陷于虎皮大椅中。 下方矿道两侧,数万骨瘦如柴的倭国苦役正挨着生铁皮鞭。一箱箱金砖银锭被搬向海岸停泊的福船。 “算算时日,太孙大婚将近了。”李景隆眼底难掩傲色。 参将凑近赔笑:“回大将军,不出月余。京城那帮公侯定是在为送贺礼争破头。” “送礼?”李景隆轻嗤笑:“送礼,他们那些人送的明白吗?太孙缺那些金银俗物?送古董字画不过是老朽招式。” 李景隆站起身,纯白狐裘迎风翻卷。 他抬手点向山坳深处那片重兵把守的倭营,指尖轻慢挑剔。 “传令!” “岛上金银再装三十船作底。”李景隆提声下令: “去营区挑五万名豆蔻年华、容貌过关的倭国女丁。换好干净衣装,装船押赴金陵!” 参将闻言心领神会:“国公爷算无遗策。五万异族女丁进献,太孙正好用以厚赏三大营锐卒。此等大礼满朝文武谁人能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