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北柳家的四大高手,连刘丰一招都没走过。 “太弱了。”刘丰拍了拍手,满脸无趣。“江北的武道,真是个笑话。”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这一秒。 王有白动了。 他没喊没叫,像个泥鳅一样贴地滑行,从侧面逼近刘丰。距离不到三米时,手里的黑骨折扇猛地甩开。 机簧弹动。 嗖嗖嗖。 十二枚透骨钉呈扇形射出,直奔刘丰的面门和咽喉。距离太近,速度太快。 刘丰眉头一挑,右手在身前随意一挥。宽大的袖袍卷起一股阴风。 叮叮当当。 十二枚透骨钉全被他兜在袖子里,稀里哗啦掉了一地。 “玩暗器?”刘丰看着王有白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我们万蛊教玩毒针的时候,你爷爷还在穿开裆裤呢。” 王有白没退。 他死死盯着刘丰,嘴角突然扯出一个古怪的笑。市侩,又带着点亡命徒的狠辣。 “是吗?那你尝尝这个。” 王有白大拇指在扇骨最底部的机括上狠狠一按。 真正的杀招,根本不是那十二枚透骨钉。 折扇的扇骨前端,悄无声息地射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这针太细,在昏暗的溶洞里几乎隐形,而且没有半点破空声。 这是王有白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“阎王愁”,针尖上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。 刘丰刚接下透骨钉,旧力已尽新力未生。 加上他根本没把王有白这个连真气都没有的普通人放在眼里。 嗤。 极轻的一声。 牛毛毒针精准地扎进了刘丰的脖颈动脉。 刘丰脸上的狂妄僵住了。 他伸手摸了一把脖子,拔出那根细细的银针,放在眼前看了一眼。 针尖发黑。 下一秒,刘丰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。他那张坑洼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毒气,嘴唇发紫,连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。 “你……”刘丰指着王有白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。 岸边。 原本绝望的柳碧夏眼睛亮了。 躺在地上的大长老也忘了疼,死灰的眼里迸发出狂喜。 “干得漂亮老王!”柳碧夏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。 王有白一屁股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。刚才那一击,抽干了他所有的胆气。 “妈的,吓死老子了。”王有白擦了把汗,看着倒在地上的刘丰。“这孙子也就是个纸老虎。毒死你丫的!” 溶洞里的毒蛇似乎也失去了控制,开始在原地打转。 局势逆转。 可就在众人以为劫后余生的时候。 地上的刘丰,突然笑了起来。 第(2/3)页